青梅小丸子

夏天来了





一个可笑、天真、固执的废柴
冷番冷cp爱好者√沉闷的人 √萌点诡异√博爱党√不粉不黑√口味诡异√



嗯……诸君,俺喜欢甜虐双修\(//∇//)\
对认真生活的人hin有好感ԅ(¯ㅂ¯ԅ)
对怀有希望的人致以最大敬意
叶皓√包罗√叶果√魏果√喜欢全职每一个人物√


嘴笨轻易不争执,但一旦被恶心到就不会原谅,愿我堂堂正正做人,与遇堂堂正正之人!

【鬼白】催妆曲

1.一发完结,甜美小短篇,食用无毒。
2.ooc会有

以下正文:
【鬼白】催妆曲
青年坐在铜镜前,在女儿家面前一贯轻佻从容的表情此刻却难以维持。
“虽然看在美丽的阿香小姐你的面子上,我答应了这个要求。”
“但是也不要太过火了啊喂……”

在青年抬起手准备施法拂去自己脸上的白粉时,一阵独属于香气的香气自他后方传来,随机肩上就感触到了软软的肉的触感。
青年的脸一下子红了。
“如此柔软……难道是阿香小姐的……”陷入肖想的他忘却了自己方才要做的事。
从地底突然出来的茄子把自己的小脸垫在了青年肩头,准备吓他一跳时,却被向来温柔纵容的阿香姐施了一个定身咒。

在茄子解咒的期间。
在青年陷入肖想的期间。
金粉腮红木梳珠钗,这几件精美的小物件在阿香柔若无骨的手指间翻转。不到一分钟,青年化好妆的脸已经清晰的显在铜镜里。
“很美丽吧,是白泽君家乡女子的一种发髻呢。”阿香掩面赞叹道。

白泽抬眼看了一眼,见妆容已完备,倒也不再急。甚至用他那惯于调笑的眼神“审视”了下镜中的“女子”。
“形如飞鸟,冲天而上,又精巧细致,惹人怜爱。这是飞鹄髻吧。”他笑,镜中人也笑,只是在阿香高超的化妆术下几乎看不出他原来的模样了。
“不愧是白泽大人,知道的真多!”已解咒的茄子突然插话,挥舞着小手要去摸白泽的发髻。
白泽也不恼,笑嘻嘻的任小孩在他身上乱闹。

“啊,对不起白泽大人!我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茄子可怜兮兮的伸出他满是颜料的手。
白泽低头一看,他的白衣上果然沾染了不少五颜六色的颜料。
“我这有备用的衣衫,白泽君要不先暂时换一下,然后我再帮您清洗脏衣。”
被阿香的笑容迷的五迷三道的青年自然满口答应,他红着脸在狭窄的更衣室里换上了阿香递给他的那套黛青裙衫……

几秒后,更衣室里传来青年难以自控的咆哮。
“阿香小姐在下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陷害在下!”
在桃源乡正忙着配药的青年突然收到来自地狱的一封来信,粉色的信纸上印着青色的大蛇,落款是娟秀的女性笔迹。连信的内容都没有细看,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却总是在女人方面吃亏的笨蛋就再一次跳入了陷阱。
信上邀请青年喝茶的两字后面用括号小小的括了三个字:试妆面。
来了后自然不能立即就走,在美人的甜言蜜语下,他答应做模特替阿香试试她新研究的妆面。却发现那妆面根本不是新研究的而是不知多少年前过时的化妆法,随后又被不知哪冒出来的白发小鬼弄脏了衣服,在美人亲自为自己洗衣的诱惑下换上了女装,却发现阿香前天竟然购买了洗衣机。
阿香掩面尴尬的微笑,眨着温柔的大眼睛,心虚的看向别处。
“对不起了白泽君,这台抢手的洗衣机是摆脱鬼灯大人才买到的,所以……”
所以审判官的请求无法拒绝啊……
然后,善良的阿香按下了控制更衣间的机关按钮。
“啊啊啊啊啊!”轰然而起的灰尘混杂着某神兽的惨叫,把青年运往地狱的某处。

他本意是想让某个不知好歹四处拈花惹草的畜生出丑的。
因此他特意找到了那兽最近钟情的女子,替她抢到了超级洗衣机的购买名额,然后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画一个陈年妆容,穿女装,然后勇地狱传递器把那个混蛋传到大街上。
名为阿香的女子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为了以防善良的阿香不能完美完成任务,他又特意食用了变身草,变成小孩子的模样前去监视,在阿香准备放弃的那一刹那小小警告了她一下。
只是在地狱传递器启动的那一刻,他也纵身跳了进去,小孩子的身体轻巧灵便,一不小心,他就跳入了那人的怀抱,顺便不小心把脸贴在了对方平摊的胸膛上。
烟雾弥漫中,身后传来阿香惊异的呼喊:鬼灯大人!我忘了地狱传递器前天损坏了还没有来得及保修!
啊!都是因为超级洗衣机带来的喜悦太大了,给忘了啊……
阿香担忧的捂住了脸。
不过,审判官和神兽也算得上厉害人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白泽愣愣的看着刚才突然跳进来的小鬼,突然道:“我说,你有这么沉吗?”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阿香小姐在叫某个混蛋的名字……”
他兀自思索着,倒是没有因为重量大就把怀里的“小孩”抛出去。这一点他也和鬼灯非常相像,都是对动物和小孩温柔的那类人。
鬼灯悄悄把身体往下坠了坠。不知怎的,他此刻不想恢复真身。
还没看到这个烂人出丑,再潜伏一下也无妨。
这样想着,他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朝对方胸口戳了下。
“真平。”小孩不屑道。
“我本来就是男人!”被突然袭击白泽骤然回魂,大叫道。
“我说,你这小鬼从哪学的这一套,唐瓜呢,他今天怎么没与你一起?”
被青年突然靠近,他一下子就对上了对方狭长的眼睛。虽然这双眼睛的弧度与他自己的非常相似,但这一屁股桃花债的烂人眼角却有一抹艳色的朱红,无形之中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被定身一般不能动了。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些痒。

白泽抓着手里重的要死的茄子左看右看,对方刚才奇怪的举动令白泽怀疑小孩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尽管茄子本身就是鬼……
然后他发现小孩两侧的角消失了,然后在额头中间缓慢的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独角。
一切看起来都很熟悉。
白泽恍然大悟。
在他准备把这“孩子”丢出去的同时,紫色的烟雾弥漫开来,一把闪着冰冷寒光的狼牙棒朝他袭来,成功把他揍出了地狱传递器。
令人意外的是,地狱传递器外面不是热闹的地狱情景,而是雾气缭绕,虚无缥缈的无尽之渊。
白泽顾不上生气,忙准备变形兽身,他无法维持人形在无尽之源飞行,那股强大的吸力扰乱他无法施法,只能依靠兽形天生的飞行力量。
“啊,遭了!”他把衣服留在阿香那里了,准确说那衣服也是他自身的一部分,没了衣服就相当于没了皮毛,根本无法变身兽形。
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了结在这了?
还因为那个该死的混蛋!
身体不受控制的高速坠落着,白泽仰面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轿形地狱传递器,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个向上的拉力,他被重新拉入了地狱传递器。因为对方用力很猛,猝不及防,他撞上了一个略硬的身体。
一股凛冽的冷香传进鼻端。
这香味使他愣了几秒,抬头看 ,果然是已经恢复原貌的鬼灯。
黑衣冷面的审判官大人还死死窝着他的手腕,两人都没有说话,刚才的变故太突然了,谁也没料到地狱传递器竟然被损坏到这个程度,直接把两人从地狱运到了不属于任何一界的无尽之源。
白泽干巴的笑了几声,想把手腕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尽管鬼灯刚才救了他,但也不要忘记是谁把他害成这样的啊!
更令他气愤的还在后头。
鬼灯不仅不松手,反而又加了一份力。
这份突然的力道使他不自觉“啊”的呻吟了一声。
一瞬间连空气都安静了。
“你平时和女人上床就这样出声的?”鬼灯啧了一下,贯来冷淡的脸色上带了一分揶揄。
他嘲笑的反击,“你弄错了,你这个死处男,这种声音可是美丽可爱的小姐们在我身下发出的。”其实他在吹牛,为了不失面子,他的花心鬼妖皆知,除了小中,他其实连其他女孩子的手指都没有碰到过。如果严格说,对方扇耳光时手指触碰到脸算不算呢……
“你现在不就像个女人吗?”鬼灯轻而易举就化解了他的招式。
穿着层层叠叠的裙衫,施粉带钗的他,此刻确实也与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白泽涨红了脸,每次与鬼灯争执,他总是输的一方,今天也不例然。
由于处在弱势,他也实在不想再次经历下被狼牙棒揍下传递器的感觉,于是选择暂时隐忍,回到安全地方再与对方算账。
鬼灯看到对方不得不让步,把头瞥到一边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了一点。
每次这种时刻他都会觉着心情舒畅。
瞥到白泽衣领下皓白修长的脖颈,鬼灯愣了一下,然后情不自禁的用另一只手摸了上去,在真实的触碰到那片柔滑的皮肤时,他的手指已在大脑下达命令之前摩挲了起来。
现在的动作可以说上是非常的轻佻了。
白泽难以置信的看着鬼灯,犹如看到阎罗在朝堂上跳芭蕾一样。
“我说,你是不是对女装的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青年义正言辞到,可笑的是他俩目前的角色应该反过来才对。
“我……”鬼灯也愣了,他向来以不动声色的冷酷而著名,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举动,烟酒不沾,没有现世人特有的下流癖好,如今,却对一个几乎集结了他所有厌恶点的兽类做出了这种轻佻举动。
在他准备解释时。地狱传递器轰隆一下落地了。
“哇,太棒了,竟然恢复正常回到地狱了!”青年高兴的大喊,然后从鬼灯手里抽出自己手腕走出了传递器。
鬼灯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骷髅白骨。他们确实回到了地狱。
青年还没离开,站在离鬼灯四五步远的地方。
“你一开始就是想让我穿女人衣服出丑的吧。”白泽的手指指着鬼灯。
鬼灯不置可否。
“哈哈哈哈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一千年前就穿过了!男人是浊泥,女儿是清水,女儿家的衣服更是盛清水的玉盏,我怎么会觉着穿女性的衣服就难以为情呢。”之前在阿香那里的埋怨也不过是想假意生气更从美人那里讨点好处罢了。
“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本大人就不计小人过,放你一马!”白泽边说边逃,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自身衣服没在手里,不敢和鬼灯争斗。
鬼灯没有去追。
“蠢货。”看那人狼狈的姿势,他眼睛里有微微的笑意,心情更是莫名的畅然。
到底是为什么要毁坏地狱传递器,要把鬼裁缝不小心把他的布料和另一个小姐的布料搞混因此做成了女式的裙衫给白泽呢。
大概是这布料很贵,虽然是女式裙衫,但不穿就浪费了很不好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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