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小丸子

夏天来了





一个可笑、天真、固执的废柴
冷番冷cp爱好者√沉闷的人 √萌点诡异√博爱党√不粉不黑√口味诡异√



嗯……诸君,俺喜欢甜虐双修\(//∇//)\
对认真生活的人hin有好感ԅ(¯ㅂ¯ԅ)
对怀有希望的人致以最大敬意
叶皓√包罗√叶果√魏果√喜欢全职每一个人物√


嘴笨轻易不争执,但一旦被恶心到就不会原谅,愿我堂堂正正做人,与遇堂堂正正之人!

【刘皓中心】再见

1.刘皓中心,原创攻,叶皓亲情友情向。
2.致郁,请配合bgm《without you i am dying》食用,歌曲题目和本文无关。
3.一发完结,从下午七点半写到一点半,还是挺爽的……可……可以不要脸的求评价吗……
4.可能……可能会再写番外。
5.ooc,私设多,全是bug,为了避免吞文,有些字打的拼音,影响阅读不好意思。
6.谢谢你的观看,(⑉°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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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微风轻起,一片金黄的麦浪翻滚。
天与地之间,站着两位少年。
一高一矮,左边个头略高的头上歪歪斜斜顶着一只草帽,嘴里还叼了一根野草根,偶尔咀嚼两下。右边稍矮的穿一件洗的发黄发旧的白色短袖,正目光沉沉的看着远方。在他俩脚下,锄与镰随意的摆放着。
半晌,矮个子说话了。
“叶哥,你明天,就走了吧。”
“嗯,明天早上八点就走。”
“你,你……”矮个子有些嗫嚅,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心吧,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被称作叶哥的少年扭头笑了,把草帽摘下来,轻轻给对面娃娃脸的少年戴上。
他俩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大两岁的叶修很照顾刘皓,无论去哪都带着他,抓鱼偷瓜煮毛豆,村里小孩儿玩的叶修都会,村里小孩不擅长的读书学习叶修也会。
刘皓很崇拜叶修,觉得叶修是除父母以外最好的人。
“叶哥,我……”我舍不得你。
能不能别走?
“回来就免了,要经常写信啊!”少年仰头温和的笑着,终是没说心里话,他有分寸,哪些话是该说的,哪些是不该说的,都清清楚楚。
“嗯,会的。”对方握住他的手紧了紧。
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一瞬间刘皓心底划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一颗高速行驶的行星,猛然撞翻一片星河,哗啦啦散的七零八落,开花一般。

第二天早晨,初秋的露水凝固在草叶上,晶莹剔透,轻轻一碰,就咕噜噜圆滚滚的流下来,打湿少年光裸的脚踝。
他没有去送叶修,叶修去城里念书了,这是好事,是值得庆祝的喜庆事。
他怕他去了就忍不住哭泣,就忍不住求对方留下来,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这样做。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完全的只考虑自己,朋友也有朋友要走的路啊。
这样想着,他拒绝了邀请前去的夫妇,背了锄,一个人去了那块他与叶修经常去的田地。
然后在田地一块凹陷下去的泥土坑里,刘皓躺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知道的,对方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不傻,平常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看着皱巴巴甚至有些邋遢的衣服,却面料柔韧结实做工精致。这都表明,叶修跟他是不一样的,叶修不属于这个北方的偏僻小村,迟早要走的。
他哭的狠了,委屈中顿生一股莫名的恨意,双手忍不住在泥土地里抓挠。
他素日里最厌烦泥土塞在指甲缝里,干活也经常戴副手套,如今做着最厌烦的事情,蓦地里反而生了几分快意。
过了一会儿。
少年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瘫在泥土上一动不动。感觉到下身的粘腻,他紧闭了眼,扇子一样的睫毛不安的眨着。
此刻,夏末残存的蝉凄厉的鸣泣,哀歌最后的生命时刻。

c城有火焰之城之称。是因为种植了大量枫树,每逢秋季,火红的叶片肆意飞舞,满城浸染一片朱色。
青年托腮看着窗外,右手百无聊赖的转笔。
他肤色黎黑,眼眉细长而微微上挑,眼角下有颗淡色的泪痣。
一副,有点妖异妩媚的相貌。
叶修走后不久,教育制度改革,免学费义务教育,刘皓聪明,初中后顺利考上高中,高考却不怎么顺利,他偏科,英语怎么也学不好,弱势学科拉了后腿,最后不好不坏的在离家很远的c城上了所普通本科院校。
果然如他所料,叶修走后就没再回来一次,信倒是寄了不少,刘皓一封没回,买了一个带锁的木盒,把所有的信件一封封收好,小心翼翼的放到箱子里。
他想看看,叶修的信能寄到什么时候。
开始的时候很频繁,信里的内容也很丰富,隐隐透露着对新鲜生活的满足,后来就渐渐少了,但每月都至少会寄一封。字数也越来越少,有次信上就两个字:安康。
在刘皓高三的时候,叶修的信件终是停止了。刘皓静静等待了三个月,什么也没有寄来的时候,他明白了。于是收敛心思,专注学习,想把成绩再提高一点。

“刘皓啊,你能上重点的,相信我,我一向准的很。”
“刘皓啊,要加把劲了啊。”
“刘皓啊,你的专注得提高啊。”
“刘皓啊……唉……”
高中班主任是个慈祥的老头,从不施加高压政策,他对刘皓有好感,充满信心,经常私下找他谈话,鼓励他。
但是刘皓在最后也把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头的笑容也抹去了。他对同班同学的记忆都消失的差不多了,却总在夕阳残红映上天边之际,想起那个也在傍晚举行的毕业典礼。
老头站在讲台前,颤抖的双手写下一排歪歪扭扭的板书,其中“再见”两字格外突出。他回过头,一张风霜刻蚀的脸上留下两道浊泪。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送别的歌声向起,所有人都控制不住情绪,涕泪满面。包括刘皓,这一次主动离开的是他了。

“皓皓,今晚零度,玩不玩!”猛然落到肩膀上的手打断了刘皓的思绪,他低垂着眼眉,把眼里暗含的厌恶完美隐藏,再抬眼时,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神情。
这人叫许恕,家里有点黑道背景,在c大吃的很开,刘皓倒霉,偏偏和这人同一宿舍,不想起争端,就主动示好,平常捎个早饭打个水,偶尔还帮对方洗衣服,这一来二去的很快就搞好了关系,许恕性格脾气都直,当即就挽着刘皓脖子,信誓旦旦说你就是我许恕兄弟了,以后绝对罩着你。
刘皓其实最不喜许恕这种吊儿郎当,痞里带点邪气的人,盯着他看时,目光直接而灼热,有种威胁感,感觉一不注意,就会被对方扒皮抽筋吞吃入腹。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同性恋,直到有次在黑酒吧,许恕抱着刘皓偷偷安排的妞动作粗暴直接。他才明白,妈的不是许恕喜欢男人,而是他刘皓,不喜欢女人。
所以才觉着许恕的目光难以忍受,不过是他心里有鬼。
自从那次黑酒吧事件之后,许恕就频繁的约他外出玩乐,明显的耽误到了刘皓的学习。眼下又是期末了,他想拒绝,抬头一看许恕的神色,隐隐有因为他的迟疑而带来的不满,刘皓忍下不快,直接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许恕刚打球回来,额头上全是汗水,刘皓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许恕直接推开了,伸手从刘皓的桌洞里掏出刘皓的保温杯,打开大口灌着。
“记着点,我喜欢喝热的。晚上八点,宿舍等我一块去零点。”喝完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早知道还不如不去跟他搞关系,好处没带来尽是麻烦……
青年用消毒湿巾使劲擦着刚才被许恕碰过的杯口,眼底一片阴沉。


零度是个中档酒吧,不好不坏,白天也算是勉强正儿八经开店,晚上灯一关,包厢的门能上锁,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能干些啥勾当。
刘皓没和许恕一起去,他临时发现有一项明天必须上交的作业,必须得当晚完成。等他赶完作业才发现已经八点半了,赶回宿舍一看,许恕果然没等他,门口倒贴着张便利贴,写着包厢号。
这人不用手机发消息提醒他,怕是今天真的动气了。
刘皓把便利贴撕下来扔垃圾箱,匆匆就朝零度赶过去。

进去一片乌烟瘴气,酒味与烟味混合在一起。男人的调笑中夹杂着女人的娇【yin】。
刘皓在最角落处看到了许恕。
他独占一面长沙发,两条长腿交叉叠起,黑色工字背心勾勒出紧致匀称的肌肉线条,文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恶虎的左胳膊插在裤兜里,右手则展开放到沙发的椅背上沿。
看到刘皓后,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
刘皓陪着笑,在许恕对面的沙发坐下,他不想靠近今晚的许恕。
太奇怪,也太危险。
“点火。”许恕也不急,掏出烟塞到嘴里,示意刘皓给他点上。
操你妈这就是你兄弟?
你兄弟给你仆人一样点烟?
刘皓轻易不骂脏字,此时心里窝了火,愤怒烈焰一般想冲出心房,要把眼前一切轰轰烈烈烧个干净。
但他毕竟是刘皓。
他站起身,拿起打火机,绕过透明玻璃茶几,到许恕身边,卑微的弯腰凑上前。
手臂刚伸出去,拇指放在开关上准备按下的那一刻。刘皓的手腕一下子被攫住,一股强势的大力袭来,使他一屁股坐在了许恕旁边。
“等着啊,今晚有好玩的,和以前不一样。”许恕低低笑了,微热的气息喷在刘皓耳际。
酥麻感过电一样充满全身,刘皓双手用力揪住沙发套,才避免自己颤抖的太明显。
明明是厌恶甚至恶心的存在,身体接触时还是会有感觉。
他不知道他在高【chao】的那一刹那情不自禁的闭紧了眼睛,也不知道许恕盯着他似笑非笑,伸手在他小扇子一样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方隔空抚了一下。
他恢复平静时,许恕已与他保持正常距离,眼睛正视前方,不紧不慢的抽着烟。
刘皓抽空力气,软软的倚在沙发靠背上。
“恕哥,你说的好玩的……是什么?”
话说出去半晌,没听见回应。刘皓纳闷的看向许恕。
一下子就对上了那副灼热的,仿佛燃烧着火一样的眼眸。
“恕哥?嗯?”
“糟了……”刘皓心里咯噔一声,他刚才太放松了,不留意说出了儿时的口癖。
“对不起……我……”
“我喜欢,多叫两声。”许恕恶劣的笑了,眉目张扬。
这种逗狗一样的态度。
刘皓想瞒混过去,却发现对方是认真的,他只好勉强多喊了几声。
今晚,很不妙。
要,赶紧离开。
已经顾不上是否会得罪许恕了,刘皓腾的站起身,结结巴巴道:“恕哥,我、我明天有考试,我,我得早点回去。”
许恕面不改色:“我看过你课表了,你就明天下午有节分析课。”
“老师调课了。”
“哦?”,“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你踏进来了,想逃,可能吗?
刘皓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一声惨叫声使他精神一震,惶惶的向声源处看去。
是一个年轻人,跪在桌前,被人踩着背和脚,双手都按在桌前,桌上明闪闪的还有几把刀。
那年轻人满脸泪痕,正哭泣的哀求着什么,浑身抖筛子一样颤抖。
“瞧,好戏来了。”
许恕拽过刘皓,几乎是拖着他一样,朝那个年轻人走去。
“操,这个就会玩游戏的废物,欠了赌债还不上,现在你看他那熊样,怕自己这双手废了吧哈哈哈哈。”
“求求大哥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还上钱,求求你们了!!!”
“你能还上个屁,给你多少次机会了!你他妈没钱就别学人赌,欠了钱还得大爷替人收拾。”
呵斥的那人已经把刀举了起来,正对准那瑟瑟发抖的年轻人。
刘皓眼前走马灯一样略过曾经叶修信件里的内容。
c市,游戏,电竞。
即使在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刘皓也能清晰的看见那双被按在茶几上的手白皙修长,很漂亮。
“住手!!!”他控制不住的吼叫一声。
所有人都愣了,房间一片安静,只有恶俗的迪斯科音乐还在回响。
许恕见状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怎么?认识?”
随着他出声说话,那大汉已经放下了刀,恭敬的站在一边。
哭泣的年轻人也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冒出的“打抱不平”者。
不是叶修!
刘皓一下子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叶修怎么会是那种人。
下一秒,年轻人就挣脱了束缚,一个箭步窜过来,死死抱住刘皓大腿,边哭边磕头,求他救救他。
刘皓六神无主,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说可怜是有,但他并不会对一个滥赌又没骨气的人有多少同情,只是也不想见到一个人就这样被活活剁手。
他不自觉的看向身边的许恕。
许恕看着刘皓眼里一瞬而过的无措,伸手把那年轻人揪起,慢慢道:“给你最后个机会,让你那个所谓叶哥来,替你把钱一次性清了,这事就了了。”
叶哥?
年轻人瞬间面如死灰,哀求道:“我……我不能再麻烦叶哥了啊……许哥,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我数七下,过期不候。”
说完不等年轻人反应,许恕就开始倒数。
“七。”
“六。”
“……”
“三。”
“我打,我打。”年轻人红着眼开始拨打电话,满眼绝望。
刘皓瞥过眼,不想再看一眼。
很快电话通了,年轻人刚说了一句,那人就利落的问了地点,说马上赶过来,几位爷先悠着点。
刘皓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深,他觉着那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十分钟左右,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那人身材一般,不高不矮,穿个灰衬衫,戴棒球帽。提着箱子,一看就是装着钱。
面目凶悍的小弟要求摘帽子,那人也很合作,立马摘了帽子。
隔着明灭的灯光,那人的眉眼在刘皓眼底逐渐清晰,熟悉的吓人。
他一步步走过来,虽然脸上挂着求人办事的微笑,但脊背仍然笔直,坦然,毫无畏惧。
察觉到那人要看向这边时,刘皓一下子把头埋进了身后许恕的怀里。
许恕一愣,没推开刘皓,反而纹身的左臂覆过来,揽在刘皓后腰上。
“放心,他没事。”腰间的力道重了重,许恕的低语声从头顶传来。
之后许恕果然信守诺言,拿了钱,撕了欠条,就让叶修带着那个窝囊废年轻人离开了。

全程刘皓都窝在许恕怀里,眼泪把许恕的背心都打湿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刘皓赤身坐在浴缸里,背后就是许恕,许恕的手穿过刘皓腋下,把玩着他胸前红樱。
“啧,都肿了。”语气里似乎有怜惜之意,下手却已经毫不留情,手指仍然捻搓着。
下面自然是有反应的。
“刚弄过,怎么,又想了?”
察觉到那手沿着脊椎下滑有往那个地方去的倾向,刘皓急了。
他刚被许恕用工具弄过几轮,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只好放软了姿态,把自己后背倚到对方怀里,哀求到:“恕哥,下次吧,今天不行了。”
“不行了?这都一个月了,你说,老子哪次真正【cao】过你?”许恕的声音一下子冷了。
上次那年轻人刚离开,许恕就散了人,带着刘皓近处的酒店订了个房间。
在马上最后一步的时候,刘皓哭了,非常没出息,还狼狈。许恕见他这样火气更大,按着青年胳膊腿就想用强的。挣扎间刘皓嘴唇碰到了许恕的,角度问题,就像是刘皓主动凑上去一样。
现在的刘皓也是,扭过头,用嘴贴上了许恕的,甚至主动【shen】舌头让对方吮【xi】。
这招屡试不爽,和第一次一样,许恕的火气可以说立即就消了。他第一次没勉强刘皓,这次也不会。
唇舌热烈交缠着,下【mian】被【sai】进了手指,不轻不重的【chou】动着,快【gan】层层叠叠翻涌而上。
爆发的那瞬间,刘皓想起了自己的初【chao】,在乡间湿润的泥土地里,麦香与土腥味混合,委屈夹杂着恨意。
竟恍若隔世,宛若一梦。

许恕给他洗干净身体,拿浴巾裹了,上床抱着。
“操,你还真不轻。”他嘀咕着,看刘皓睡熟,放轻了动作,把遮挡眼眉的刘海给他轻轻剥开。

随后许恕走到书房,在书柜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抽屉被上了锁。用万能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文件袋。
许恕嗤笑一声,果不其然,那文件袋里七零八落的是几张明显偷拍的照片,是那天在黑酒吧和那个女人的照片。都非常模糊失真,只有一张算是清晰的,就是许恕的正脸,微微带笑,仿佛发现偷拍者后直视镜头一样。那张照片上就许恕一个,显然证明不了什么。
这些照片可以说是全废了的,一点用也没有。
许恕本来想拿走销毁,都装好拿出来了,他又给放了回去。
如果这能让刘皓安心一点的话,他也不介意再稍稍再纵容一下他。
这时卧房里的刘皓看起来睡得很香,在许恕收拾好回去的时候,他还无意识的往许恕怀里挤了挤。
许恕不知道自己嘴角的笑意都溢出来了,他凑上去吻了刘皓额头一下。
“晚安。”他轻声道。


c大的枫叶又红了,妖娆多姿像身价最昂贵的舞女。
刘皓退了学,在此之前他给叶修回了唯一的信。他说他想打游戏,他想获得荣耀,他想光明正大的站在最中央。
叶修办事很利落,刘皓写信后没几天就收到了写有地址的短信,他被安排进训练营,由于他上大学早,17岁虽然不早,不过也不晚,他从零做起,踏踏实实倒也进步飞快,特别是叶修经常指导。
他本以为自己走上一条绝路,却在pk后荣耀二字闪出的时候心神一定。
不,这根本不是一条他自以为的无可奈何的绝路,相反他喜欢这种感觉,胜利的感觉。
这,就是荣耀吗?
他后来拿这个问题问叶修。
“胜利不一定是荣耀,但荣耀一定是胜利!”
“你这回答有区别么叶哥……”
“区别大了,年轻人。”
“荣耀,嗯,抽象点也可以说是一种光明的东西。”叶修挠挠头,对于荣耀他从来没有特别深究过,喜欢一个事物往往并不需要理由,仅仅是感觉对了而已。
“啊,是感觉吧,感觉很好。”叶修把烟灰弹进烟缸,尽量给自己的后辈解释。
感觉吗……
刘皓突然转身,双手不宜察觉的握紧,“快中午了,我给叶哥买午饭去。”
“哎,等下……”,叶修无奈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
刘皓他,是不是变了?

两个月前,许恕因为涉嫌贩毒进了局子。有照片与录音作证,他和贩毒女贩在黑酒吧交易的场面都拍了下来。
“刘皓,我想不到,你这么狠。”许恕的叹息隔着手机屏幕传来,隐隐有些模糊。
上锁的抽屉是故意给许恕看的,故意放了些不能做证据的照片麻痹对方。刘皓不禁安排了酒女,也安排了下药的酒。
许恕到这个时候都没有扯开刘皓的嘴脸。
他怎能仅仅是一个狠呢,他精于算计,他一心一意只为自己,他自私,他冷漠。
“你逼我的。”他冷静的说。
“如果你不下药,我怎么会逼你?”许恕道。
“你不要狡辩了,我真恶心你!”
对方没再说话,刘皓也没挂断电话,一直贴在耳朵旁边听着。
“别挂断,这可能是我给你说的最后的话了。”
“这次闹大了,我家里人可能也没法了。你真能忍,忍到我最后都信了你了。”
刘皓的手微微颤抖。
“我一开始是真生气,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我以前糟蹋过许多人的心,可自己的被糟蹋一次,就知道那滋味了。”
“我是干了混事,可我也敢说自己真心完完全全,没搀一点沙子对你。”
“……你他妈,……你他妈就这么恨老子么!”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许恕仿佛在拼尽所有力气说话,一字一句像从嘴里蹦出来一样。
刘皓听出来了,对方哽咽的哭了。
他从来没见过许恕哭的样子,现在自然也想象不出来。他只听得电话那端传来的一声声,野兽一样的嚎叫。
那声音就像一把利刃,把刘皓的心割的鲜血淋漓。
可是,来不及了。
一切都晚了。
没机会了。
你后悔吗?
你……恨他吗?

你喜欢他么?

“再见。”刘皓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也许有,也许没有。

他挂断了电话。

再见。
再见,许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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