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小丸子

啊啊啊啊啊绿谷太可爱啦,沉迷出久无法自拔/////



一个可笑、天真、固执的废柴
冷番冷cp爱好者√沉闷的人 √萌点诡异√博爱党√不粉不黑√口味诡异√



嗯……诸君,俺喜欢甜虐双修\(//∇//)\
对认真生活的人hin有好感ԅ(¯ㅂ¯ԅ)
对怀有希望的人致以最大敬意
叶皓√包罗√叶果√魏果√喜欢全职每一个人物√


嘴笨轻易不争执,但一旦被恶心到就不会原谅,愿我堂堂正正做人,与遇堂堂正正之人!

第一次盼着开学~( ´•︵•` )~,心累 尴尬

【昊皓】唢呐(一)

1.cp如题,奇怪的题材,奇怪的我→_→
2.ooc,私设
3.我还是很喜欢鬼故事的→_→因为是同人所以吓人不到哪去,请放心阅读( •̀∀•́ )
4.谢谢你的阅读(๑• . •๑)
以下正文:

将近傍晚,下午四点左右,西方留有点红残阳,温度到是已完全降下来,没有白天时那般酷热难耐,不时有些许微风迎面吹来,吹乱他额前碎发。
心里想着该去剪发了,他握着自行车把转弯,穿过荷塘中间的一条大路,慢悠悠的骑进胡同里。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镇,建筑是典型的红砖白墙,家家户户规整的挨在一起,由一条贯穿整个村子的主路和若干条胡同小路构成。差不多每个村子都是这样的结构,道路像棋盘一样,把这边地区所有的村镇都连起来。
这正是七八月,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刘皓放了暑假,没心情在学校里受热,就倒了几班车干脆回老家避暑。今天家里酱油用完了,他被刘母催着出来活动活动,不得已才套上t恤短裤,懒洋洋的攥着钱上路。
一直赖在家里不着阳光,他的肤色有点病态的苍白,好在眉眼端正,即使穿着发皱的宽大衣服也不显得怎么邋遢。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他的心情不由得变好几分,甚至想松开车把潇洒的放歌一把。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刘皓可不想引得家家户户都出门来瞧他。
穿过这条胡同再拐个弯就能到超市了,刘皓却听到了一阵乐器奏乐的声音。
是这条胡同右侧的一户人家里传来的,吹唢呐的声音。
刘皓寻声看了一眼,隔得有点远他没怎么看清楚,依稀好像是个皮肤有点黑的青年,光着上半身,坐在板凳上,手里拿着个金色的像是唢呐的东西。
他就随意瞧了一眼就随着自行车的车轮前行了。一般在红事结婚白事葬礼上才会有吹唢呐,平常吹的并不怎么多。
管那么多干什么,也许这就是人家个人爱好呢。
那乐声听着挺奇怪的,不难听,就是有点怪异。刘皓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出什么,遂不再琢磨,去超市拿了酱油结账离开。
他原路返回,到了那条胡同,奇异的乐声还在,不过那青年从院里出来了,就坐在路边,刘皓一会儿路过就得经过他身边。
鬼使神差一般,刘皓放慢了骑行速度,他想看看这个青年长什么样。
青年岔着两条笔直的腿,动作挺不拘一节的,露出的上半身肌肉分明,看着很有力量感。就是低着头摆弄那把金色唢呐,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在刘皓路过时,青年猛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下刘皓看清楚了,那是一张眉目锋利的脸,线条利落,眼神桀骜不驯。
一张很凶很好看的脸。
“看什么看,嗯?”青年开口道,声音低沉,最后上扬的尾音向一片羽毛,不轻不痒的搔了刘皓的心头一下。
“没看什么……”刘皓因为刚才的惊吓乱了步伐,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他本想硬气的回一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可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时就不自觉的换了一句。
青年不再答话,只是盯着刘皓看。
“怪人!”刘皓小声骂一句,蹬上车踩飞快骑着跑了,他觉着再不走下一刻那个奇怪的青年就要卷袖子揍他了。
好吧,虽然那人光着上半身,没法卷袖子……
夏天天长夜短,这一来一去也折腾了不少时间,天还未暗几分,只是温度又降了一点。刘皓骑过几条街,拐了几个弯,马上就要到家了。
他家在村子最北,只有前面有邻居,还隔着条路,左右与后面是一大片树林,树林里还有几处坟,说实话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夜晚,黑漆漆一片,刘皓自己都不想出来上厕所。
家里因为修了厦板的缘故,阳光射进屋里太少,有点略暗,刘母早早就把灯开了。刘皓把酱油放进厨房,回到自己屋里往宽大的床上一扑,开始回想刚才的事情。
他总觉着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那个唢呐吹的什么曲子啊,听着耳熟,但怎么也不像平日常见的曲子,不太像民乐,更不可能是流行歌。
怎么……和哀乐有点像啊……
刘皓打了个激灵,背后一凉,谁没事练习吹哀乐啊。而且他来回两次见那青年时,青年的唢呐都在手里,但是乐声又确确实实响在耳边的。也不像是录音机或其他播放器播放的乐曲,因为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很明显是有人在照着谱吹一样。要么是有人在屋里吹,青年在外面摆弄唢呐。要么就是在屋里用录音机播放,可为什么要播放一首吹的不怎么熟练的曲子呢?
太奇怪了,因为不符合常理,所以就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刘皓忽然有种冲动,他想回去再看看。

理想主义废柴

大概是大半夜突然思考人生。
我认为人要积极维护自己的权利。
和舍友随意讨论,她的观点就是对于社会太黑暗,自己哪有什么权利,也没能力管。
其实我很讨厌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什么自己没能力,啥也干不了。
试问你真正做过什么呢?能做的你做到了么?漠不关心一切,仅凭一句轻飘飘的普通老百姓啥也干不了.你能做的有许多,你只是为自己的怯懦与安逸找理由。
这些话送给她也送给我自己,尽管我生气不满,对别人的麻木寒心,可扪心自问,我自己又做过什么呢?
有时候我也是麻木的,冷漠的,但说实话,我真心害怕这样的自己,我无法容忍那句长大后你就变成了你自己讨厌的人。
是的,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坚信邪不压正,我坚信正是依靠真善美才会人类才会走到现在,我并不认为社会在后退,从总体而言,我认为人比以前要更有权利与尊严。
但是我无法否认社会阴暗面,从古到今都依然存在,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我对与无辜受害的人们致以同情与心痛,但懦弱的自己其实有时候承受不住某些事实,比如我几乎是拒绝看负面信息的东西了。
我不过是历史洪流中微不起眼的一粒沙,改变不了什么,但一片沙可以啊……
想多容易感到抑郁,特别是某些无能为力的事情,所以先做好自己吧,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作恶,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帮助别人,与人为善,在小事上一点点落实。
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是个天真甚至想法有点可笑的理想主义废柴。我还是要固执的在自己心底留一方净土。
活着,健全,有爱,不已经非常值得感恩了么?
而有些事,不是你做不了,是你不去做而已

【蓝皓】玉(下)

1.ooc,私设,小学生文笔,意识流→_→
2.蓝河x刘皓 吃我邪教安利→_→
3.敏感词用拼音代替了,影响阅读致歉。
4.谢谢你的观看(⑉°з°)-♡

以下正文:

仿佛感受到刘皓的目光一样,远处的许博远转过身,冲刘皓微微一笑。
他是故意的吗!
刘皓低头去掩饰涨红的脸,尽管这距离许博远并不能看清他的脸色,何况许博远还有轻度近视。但刘皓始终不敢抬头,他怕眼神太露骨,会被轻易看穿。

大约又过了半个钟左右,学校周边的家长与学生都散尽了许博远才发完。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回那个辅导机构,许博远的包还放在那里。

t城不是刘皓家乡,但城市布局很相似。横平竖直的马路穿插着笔直的电线杆,红绿灯有规律的交替闪烁,不过相比于家乡城镇的噪音与拥挤,经济发展略逊一点的t城倒是更安静,更平阔一些。
经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时,刘皓不经意向西看了一眼,随即又收回眼光,继续前行。
西面是一座山,郁郁葱葱的青山,山尖峰处有云气缭绕。
“很好看吧,就是爬着很累。”
“嗯,听说去爬过的人都说再也不想去了。”刘皓笑了,他想起前阵子去教室上课时看到的一个女孩,歪歪扭扭的拄着拐走在坡道上,边打电话边抱怨说再也不爬山了。
“对了,你还没去爬过吧。有时间一起去啊。”
“好啊。”刘皓答应的很痛快,这种有时间的暗含意思就是没时间。
“嗯……要不下周三吧。”
“啊?!”
“怎么了,不方便吗,我记得那天你没课呀。”
“那个……我……”总不能说我敷衍你的吧。
许博远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他。
“我说你今天也太逗了吧!”破罐子破摔,刘皓直接诘问道。
“你能不能别总来找我,烦死了都。我下周是没课,可下下周就考试了,你成绩好不担心可我总得复习吧!”
“还有上次去游乐园也是,说好一起去你还带其他人来算什么意思啊,我根本不认识那货,一路上尴尬都尴尬死了!”
“我就烦你这副老好人嘴脸!!”
这话着实说得很过分,许博远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两人就站在辅导机构牌子下面,没有遮阳的地方,顶着熔炉,两人一声不吭的对峙。

刘皓脸红脖子粗的大喘着气,他体质本来也没多好,又情绪激动发脾气,此刻看起来非常狼狈。倒是反观许博远,除了脸色微微发红意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风轻云淡。
刚刚的怒火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垛上一样毫无意义。
刘皓有些颓然,他想给许博远道歉。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大吼大叫像个小丑一样,不就是得不到吗?得不到就得如此歇斯底里去毁灭吗?做朋友不好吗?
现在是不是朋友也做不得了?
“对……”
只是刚吐出一个字,虚伪的微笑还未完全挂上脸庞。
许博远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刘皓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他还在踌躇,就见许博远又掉头回身朝他走来,有点长的刘海遮住眼眉,看不清此刻神情。
手腕被紧紧的攥住,狠狠一拉,刘皓几乎是被对方拖上的楼。
他反射性的想挣扎,手臂才要发力,手腕处就受到一阵钻心的酸痛。
许博远看着瘦弱,力气竟如此大。

周姐看到这样状态的两人时有点惊讶,但她很快就把情绪压下去,无事人一样把工钱结了,最后又给了两瓶水。
这期间,许博远一直狠握着刘皓的左手腕。

出了门,还得往回走一站才有返程的公交。一路上许博远都一言不发,手也不放松。
“周姐她还是挺不错的哈。”刘皓干巴巴的笑,他有点跟不上许博远的步伐,走起来跌跌撞撞的。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许博远怕是真的生气了。毕竟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
那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难道许博远真的把我当朋友了?!
刘皓惴惴不安的去看许博远。
青年恰好此刻也朝他看来。
刘皓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
那眼神很陌生,一点都不像平日温柔良善的许博远。眼球一眨不眨,倒真的透露出几分玻璃球的冰冷质感了。

正午时刻的公交车上人很少,除专注开车的司机外只有一个打盹的老大爷和一位穿校服的少女。
一路上刘皓都感觉如坐针毡,手腕已经红肿了,还被许博远紧紧握着。明明很空旷有许多座位却不去坐,固执的拉着手环被迫站在后门处。
别想什么累不累的了,果然还是先赶紧想想怎么道歉的吧……
突然一个急转弯,车体猛烈摇晃了一下。
刘皓思考问题集中一时疏忽,右手脱力甩开手环,眼看就要被甩出去之际,许博远拉了他一把,有些用力过猛,刘皓直接贴到了对方怀里。
薄荷味与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并不难闻,相反更令人兴奋。
是,许博远的味道啊……

刘皓在即将做出深吸一口气这种变态举动之前清醒过来。
他欲盖弥彰的晃晃一直被对方紧握的左手,正也因如此刚才才被及时拯救,道:“原来不松手是因为这个啊……啊……哈哈……”
许博远并未搭话。
刘皓尴尬的看着窗外。

“到了,下吧。”
“啊?这还没到学校啊?”刘皓纳闷的被对方拽下车。
“累了,找地方休息下。”许博远的语气似有些缓和了,解释道。
“对不起啊小许,我……我刚才被热傻了胡说八道,你不要介意啊!”刘皓趁热打铁赶紧向他道歉。
“没事,我不生气了。”许博远笑笑,朝一家酒店走去。

休息需要特地开个房间?
刘皓不傻,许博远到现在都没松开他胳膊,登记时前台小姑娘复杂的眼神现在还留有感觉。
他知道了!他察觉了!
刘皓的心跳动的异常猛烈,他想起以前做过的一场噩梦。赤身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无处遮蔽,羞耻,恐惧,惶恐。
那是秘密被戳穿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想干什么?

钥匙插入锁眼转动两圈,许博远推开门,松开刘皓的胳膊,背对他静静等待着。
刘皓心跳如擂鼓。
他什么意思?在等我做出选择?
进,还是走?

刘皓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开一步。
不管了,不想了,哪怕是陷阱他也认了。

“砰!”门闭合时发生很大的碰撞声。
刘皓刚进门就被对方一把扯住直接抵到门边墙壁上。
“我很生气!”青年紧紧箍着他,说话时喷吐的气息萦绕在耳边。
有点热,有点痒。
刘皓是个善于把真实情绪压在心底的人,在这一刻他却想坦坦诚诚的询问许博远。
“你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唇舌就被堵住了,火热的气息互相交融,遂一发不可收拾。
刘皓不能控制的热情的回应对方,只觉得心里一直空虚的某个地方被骤然填满了。这种感觉太好,好到他想哭泣。
干柴烈火一点即着时,刘皓从许博远的索吻里挣扎出来,“去,去浴室。”
许博远意会,刚才一直摸索刘皓身体的手利落的褪下他衣服,交缠着跌跌撞撞挤进浴室。

许博远的动作很用力,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去。刘皓仰躺在大床上,双腿呈m状大开,被许博远的用膝盖压住。这姿势露骨色情,腿间风景一览无余。刘皓想不到许博远下面这么大,进入的时候费了很大功夫,他也想不到这事儿这么舒服,快感如海潮一样涌上翻去,根本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头破碎的呻吟出来。
做到最后刘皓已经有点受不住了,下面太过敏感一抽一插之间酥麻难耐,快感在此刻已不是愉悦反是折磨。
“舒服吗,刘皓。”许博远低头舔舐刘皓耳廓,轻声道。
刘皓还未回应,他又接着说道:“我以前和女朋友做,她也和你一样的反应。”
许博远的轻笑声让刘皓打了一个颤。
因为气息喷到耳孔内太刺激了,他高潮了,含着【cu】大【xing】器的【xue】眼不自觉的收缩。
“【cao】我,【cao】死我。”刘皓听了那话跟没反应一样,他主动弓起身凑上前去亲许博远的唇。

肉体碰撞声,放荡的呻吟,甚至有脏话,充斥满小小的房间。

胡天海地的折腾完后已经到傍晚时节了。晚风吹起半边窗帘,露出天边一抹金红残霞。
“我小时候总做那种迷路的梦。”
“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地方,很空旷的马路或者树林,没有人。我妈牵着我,然后突然就不见了,就留下我一个人。”
“梦的次数多了,下次再做梦时我就紧跟着梦里的妈,说你别丢下我。她说她暂时离开,一定会回来,然后又抛弃了我。”
“很可笑吧,明明是毫无根据的梦,可是心痛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以至于我醒来都难以自拔,甚至对我妈产生了一点怨恨。”
“不过后来就不这样了,再次做这种梦时干脆就当看风景散步了。”
许博远用毛巾沾了热水,边给刘皓擦身边道。
“然后呢?”刘皓猫一样蜷着身体,他不太习惯被对方如此细致温柔的对待。
“然后就再也没做过这种梦。”
“哦。”那你还挺幸运的,刘皓撇撇嘴,把脚踝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所以,刘皓,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
青年突然把额头抵上来,眼睛看着刘皓,目光灼灼。
刘皓愣住了,半晌,他一把推开许博远。
“哪来这么多事,我要走了。”
他有些难堪,即使刚才粗暴的性事都没有让他难过,现在许博远的一句话却让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刚才很抱歉,我太生气了有点没理智了,说了那种话。”许博远没再上前,站在原地低声道。
刘皓眼神游离,:“没事,就当还我之前对你发的脾气了。”
两人都没提之前的性事。

刘皓动作快点,许博远还在整理衣服时他已经站在门口了。
嗤-,这都什么事啊……
莫名其妙的吵架,莫名其妙的做爱,莫名其妙的对话。嗯?这应该是打炮才对。
对了,我好像那句话还没问完他。
这样想着刘皓转过身,有点忐忑的,他看着对方澄明的眼瞳。
他用最大的勇气,一口气直接道。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喜欢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刘皓眨了眨眼。

“你小时候做梦一定是儿歌听太少。”
许博远有点跟不上刘皓思维,他在等刘皓的回复,却等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有句歌这么唱:泪光会照亮等你回的家~”
刘皓招招手,“走吧,我缺爱没安全感的小蓝。爸爸回家好好疼爱疼爱你,让你找到回家的路。”
许博远走上前握住对方温热的手,同时他听到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我也喜欢你。”

流星怎么舍不得落下
知道我在想你吗
许愿说的话
你听见了吗
星光能不能带你找到家
孩子怎么来不及长大
你还在哭泣吗
听妈妈的话
你许愿了吗
泪光会照亮等你回的家

我已经,可以回家了。
(完)

我的瞎逼逼:
写的太意识流了……羞愧跪地。
其实是一个双向暗恋的故事,只不过一个坦诚,一个逃避,一个自信,一个自卑,一个勇敢,一个懦弱。
蓝河中途愤怒是因为刘皓对他的看法,就是有种真心待你好,你却把我心地上抛的感觉……大概……所以生气下做了点不理智的事,因为蓝河也是普通人(我笔下的这样的),但他本质还是很温柔,而且他是早察觉到刘皓时不时瞄他一眼什么的。毕竟喜欢一个人多多少少都会露点馅的嘛……
刘皓没安全感,敏感多疑,有什么事会先想是别人的错,而没有真正意义上去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也不对,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对别人的依赖,太把注意放在外物之上而荒芜了自己的内心。所以蓝河最后是想告诉他多关注下自我,反思下自我,内心的强大是依靠自己的。
刘皓难受就是因为对方一针见血了……不过他也不是一下子就改变了,但是有小小的变化,比如最后的反问:-
最后的儿歌是出自我个人的趣味……没安全感的孩子不如多听听儿歌【毫无根据】
《玉》既指温润的君子蓝河也是《欲》,小皓皓的欲【强行扣题→_→】
以上仅是个人观点,个人看法。

【蓝皓】玉(上)

1.cp为蓝河x刘皓,邪教慎入,拉郎。
2.ooc,狗血,渣文笔。
3.虽然想一口气写完,可是太晚了(ಥ_ಥ)
4.谢谢你的观看(⑉°з°)-♡

以下正文:
坐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拥挤的公交车,在倒数第二站下车,穿过短窄的马路往前走十几步,一面不起眼的广告牌处停下。
广告牌后就是今天要去的终点——星想中小学辅导机构。
名字听上去挺像回事儿实际却不然。沿着漆成朱红色的陡峭楼梯爬上二楼,所谓的辅导机构不过由一间排满桌椅的主客厅和一间小小的办公室组成,好在有空调,一进去就一脸凉意,把从外面浸染的暑意吹散些许。
刘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破机构能招的到人才怪。
许博远倒是一声不吭的推开侧面通向办公室的小门。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调安在这屋里,明显温度比屋外还降了好几个度。一个穿连衣裙的胖女人坐在电脑前正百无聊赖的点着鼠标。
“姐,我们是今天来发传单的。”许博远率先打了个招呼。
刘皓瞟那胖女人一眼,暗想许博远这人真会做人。还叫什么姐?那女人的年龄喊大姨还差不多。
女人抬眼看了下他俩,粗肥的手指随意指了下地上,“今天发袋子,把传单塞到袋子里去地方发就行,我已经弄了一伙儿了。”
地上放着三大摞用尼龙绳捆着的环保袋,上面印着星象辅导班的字样。
刘皓和许博远在边上坐下,开始把传单往袋子里塞。
这一张传单一个袋子的什么时候装完啊,还有那女人竟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明明这一开始就是她的活吧!
刘皓满腹火气,他偷偷抬眼看许博远。
青年依旧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敛着传单与袋子,仔仔细细又动作飞快的装好,很快他脚边就叠起一小摞成品。
见此刘皓暗叹一声,也默不作声的开始作业。

也许是专注度提高了,时间也流逝的飞快,三大摞环保袋,两人半钟头就全部搞定。最后用尼龙绳穿起,各背了两串就摇摇晃晃上街了。这次女人还算仁义,给两人的背包里各方了一瓶矿泉水。

“周姐人其实还可以的。”出了门许博远道。
刘皓没吱声,心里暗道:“在你眼里大概这世上谁都是不错的。”
就连我也是。

许博远比刘皓略高一头,腿长脚长的走在前面。他今天穿了件淡蓝的T恤,头发许久不理有点长了,风吹来时微微晃动,配着那比别人白三度的肤色,就跟个高中生一样。
干净,友善,温柔。
这是刘皓对许博远一直以来的印象。
到底是怎样与这样的一个人……成为朋友了呢?

时至七月中旬,小暑刚过,蝉早就栖在树梢聒噪嚎叫。烈日笼罩下整个t城宛如一个正在火上
焚烧的蒸笼。
刘皓感觉眼前一切突然扭曲抽象,一朵朵旋转的花炸裂盛放,各种色泽扭曲在一起。

“刘皓?”感觉有一会儿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许博远疑惑的回过头。
“喂!”

刘皓腿一软向前趴去,在即将磕到水泥地上时一双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没事吧!中暑了?”
夹杂着薄荷清凉的香气,一个湿润的东西递到刘皓唇边。刘皓就着对方的手灌了好几口矿泉水才缓过劲来。
“不好意思我没事,刚才有点晕,不是中暑。”
短暂的歇息使刘皓头脑恢复清明,他示意许博远不用再扶着他了。虽然许博远体温低接触很舒服,但是刘皓是正常体质,在三十几度的高温天气下他的皮肤温度还是比较高的。

在许博远的坚持下两人在树荫下又休息了片刻才继续赶路。
这些传单要在小学门口发,专门发给那些学生家长。特别是环保袋这种实惠型的物品,从来不用担心发不出去,甚至有些家长会追在屁股后面多要几个。

“没想到业务还挺繁忙的啊。”
到了地点发现早已有一波人聚集在阴凉处,手里拿着传单,地上扔着成批的环保袋。不过上面印着的是其他辅导机构的名字。
“今天是小学放假前最后一天,就指望着这天呢。”许博远笑笑,把刘皓肩上的环保袋解下一小捆放在自己肩上。
刘皓抿紧嘴没制止。
他不喜欢许博远这样。
永远一副老好人样,无论对谁都和气温柔。
其实这样才是最大的疏远,因为对谁都是一样的,没有体现出对谁有特定的,不同于他人的关注。

我为什么渴望他不一样的关注?
刘皓被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脚下一顿,许博远以为他身体又不舒服了,急忙转身去搀他。
就这样猝不及防望进一双眼眸。
杏形的眼型,睫毛有点卷,微微上翘,浅棕色的瞳仁,偶尔流转间就像两颗玻璃球。
现在这双眼眸里正充满担心与关怀,关切里带点不宜察觉的焦灼,紧紧的盯着刘皓。
“那个……我没事不是头晕,就是刚才走神了一下……”刘皓有点尴尬的解释。
许博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拍了下刘皓肩头,说前面拐角处那里家长聚集的多,我们从那发就行。
他凉凉的手掌拍在刘皓肩膀时,一阵酥麻自被接触到的那块皮肤开始,一下子传满全身。刘皓差点哼出声,生生的抑制住了。

这算是什么事?

刘皓跟上许博远脚步,克制自己脑内不断升腾起而的某些绮丽幻想。

传单发的差不多的时候,放学的铃声响了。一群身高不一的中小学生从校门处涌挤出来,他们都穿着橄榄绿的校服,远看上去生机勃勃宛如棵棵正在生长的小树。女孩子大多扎着马尾辫,头绳伴着步伐一晃一晃,接到传单时大多都会腼腆羞涩的道声谢谢。男孩子衣服穿的松松垮垮,年级小的火箭一样冲着,放声大笑或者高歌,做各种夸张姿态去吸引周边女孩子的主意。年级高点的基本都稳重些,稚嫩的脸上故作成熟,举手投足间的小孩子姿态还是暴露了他们不过还只是个少年的事实。
还只是个少年啊。

刘皓的传单发的比许博远快些,他是见人就塞类型。碰上大妈大爷还好都赶着要的,碰上小孩子不想要的,他就瞪眼凶一点,嘴里边说“教你拿着就拿着!”边强塞进去。
效果很好,和尽心尽责努力发给家长们的许博远不同,刘皓很快就把手里所有的传单都发完了。
他找了处阴凉地坐着,边用特意留下的几张传单扇风边观察太阳底下还干活的许博远。
许博远浑身都是汗,脸色白里带红,饶是如此,仍旧给人一种玉的质感,仿佛冰冰凉,敦敦柔。
刘皓突然就有一种冲动,想要触碰许博远,就像把玩一块玉一样去把玩他。

【刘皓中心】爱丽皓梦游仙境(三)

1.日常坑皓•想哪写哪系列_(:з」∠)_
2.ooc,架空,神经病。
3.为什么……在学习的时候更文的欲望如此强烈……
4.谢谢你的观看(⑉°з°)-♡
5.字数:1351

以下正文:

打破禁锢后,首先看到的是一道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蜿蜒蜒通向远方。沿岸两侧是参天古树,郁郁葱葱。
刘皓踏上小道,突然发现脚底一阵酸麻。他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他的鞋子消失了,现在是赤脚站在鹅卵石上。
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感觉半路就会硌死吧……
他想了想,决定走小路旁边的泥土。那土看上去新鲜又松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很不幸,在他踏上第一脚,就不可抑制的下沉,土软的像水一样啊我去!
刘皓连忙后退,想收回已经陷进去的左脚,只是土壤不禁柔软似水,还黏如胶水。仅凭后退一步产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把左脚解救出来。
刘皓急了,右脚一蹬地,屁股下坠,他想通过全身的重量把脚拔出来。
这样果然有效,就在一瞬间,左脚一下子就被从泥土中提出来了。
刘皓闭紧眼睛,准备好好享受屁股墩到鹅卵石上的滋味。

一双手却稳稳揽住了他的腰,同时刘皓嗅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似有似无的萦绕在他左右。
“没事吧。”后面的人温和的询问道。
“没……没事,谢谢你……”刘皓感激道,他的左脚上满是泥土,现在已经稳稳的放在鹅卵石上了。
握在他腰间的手温热而有力,此刻还握着不放,隐隐竟又加了几分力道。
“谢谢你。”刘皓又道了一遍谢。
“不客气。”那人礼貌的回复。
“……”

时间过去五分钟。

“我说,请问可以放开我了么?”
刘皓很尴尬,他一直背对着那人,被他紧紧握着腰,除了脚之外一动不能动。
“我在计算时间。”那人答非所问。
“计算时间?一会要发生什么了么?”刘皓好奇宝宝状。
“嘘,还有五秒。”
“五。”
“四。”
“三。”
“二。”
“一。”
“发射!!耶!!”
话音刚落刘皓就被对方推入前方的泥土里。
那些水状物瞬间就缠了上来,刘皓拼尽全力,几乎把脖子扭成180度,想看清对方的模样。泥土的速度还是比他转脖子的速度快了点,在沉下去的那一秒,刘皓也仅仅只看清了对方戴的帽子。
那是一顶尖尖的魔法帽。

下沉的那一刻刘皓条件反射的屏住呼吸,但他很快发现其实可以呼吸。随着下降,泥土的颜色也由棕黑逐渐变浅,最后竟成了宛如海一样的蓝色。
速度,逐渐变缓了?
有五彩的游鱼成群结队而来,掠过刘皓浮起的衣角。
是水!
泥土的下面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海。
早已接受种种设定的刘皓已不再惊奇。反正在水下也可以呼吸,他干脆不紧不慢的潜游起来,打量着四周的景物。

是因为自己没逛过水族馆的原因么……这个海底……简陋的可以啊……
除了水与刚才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小鱼外一无所有,不依据现实,潜意识的造梦能力看来还是不行。
发达的两臂肌肉也已经自行恢复了,刘皓摆动四肢,缓缓向前方游去,他看到那似乎有个贝壳。
贝壳里面说不定有珍珠呢……
突然童心•智障•皓向疑似贝壳•马赛克物游去。
五米。
四米。
“砰!”贝壳自己打开了。
刘皓停下了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
贝壳里钻出来一个人。
银色柔顺弯曲的波浪长发在水里微微摇曳,一双眼睛星辰一样熠熠闪亮,密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微微颤抖。
刘皓转身就走。
对不起他是个直男,男人鱼这种生物还是算了吧。
不过这人鱼看着有点面熟啊……
像谁呢?

在刘皓距离想出答案还有0.03秒时。
男人鱼说话了。
“前面那位小哥麻烦你等等啊回头看看啊我可是人鱼呀真的不想娶我回家吗哎呀你别跑啊你以为你能跑的过我么!!!”
腿到逃时方恨短啊啊啊啊!!!
刘皓欲哭无泪的看着用0.001秒游到自己前面的男人鱼,他想起这条鱼像谁了。
男人鱼温柔的看着他,露出一个腼腆害羞的微笑。
这他妈不是人气选手周泽楷么!!如果他不开口说话的话。
“掀开贝壳第一个看到我的人就要娶我。”
“不是你自己钻出来的吗啊喂!!”
“娶我就要拿疯帽子最珍惜的帽子,黄少兔最喜欢的书,红心皇后最昂贵的扑克牌做聘礼。”
“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啊!!谁想娶你啊!!”
“不娶我的就得死。”人鱼的笑容还是很温柔,如果忽略里面尖利的牙齿。
“对不起爸爸我马上就去找聘礼。”
“讨厌啦人家是你的未婚妻啦~”男人鱼笑的花枝乱颤,鱼尾一摇一摇。

刘皓卒,享年九十又六。【并不】

ps:因为是梦境啦,所以有些东西是反的……





【刘皓中心】再见

1.刘皓中心,原创攻,叶皓亲情友情向。
2.致郁,请配合bgm《without you i am dying》食用,歌曲题目和本文无关。
3.一发完结,从下午七点半写到一点半,还是挺爽的……可……可以不要脸的求评价吗……
4.可能……可能会再写番外。
5.ooc,私设多,全是bug,为了避免吞文,有些字打的拼音,影响阅读不好意思。
6.谢谢你的观看,(⑉°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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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微风轻起,一片金黄的麦浪翻滚。
天与地之间,站着两位少年。
一高一矮,左边个头略高的头上歪歪斜斜顶着一只草帽,嘴里还叼了一根野草根,偶尔咀嚼两下。右边稍矮的穿一件洗的发黄发旧的白色短袖,正目光沉沉的看着远方。在他俩脚下,锄与镰随意的摆放着。
半晌,矮个子说话了。
“叶哥,你明天,就走了吧。”
“嗯,明天早上八点就走。”
“你,你……”矮个子有些嗫嚅,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心吧,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被称作叶哥的少年扭头笑了,把草帽摘下来,轻轻给对面娃娃脸的少年戴上。
他俩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大两岁的叶修很照顾刘皓,无论去哪都带着他,抓鱼偷瓜煮毛豆,村里小孩儿玩的叶修都会,村里小孩不擅长的读书学习叶修也会。
刘皓很崇拜叶修,觉得叶修是除父母以外最好的人。
“叶哥,我……”我舍不得你。
能不能别走?
“回来就免了,要经常写信啊!”少年仰头温和的笑着,终是没说心里话,他有分寸,哪些话是该说的,哪些是不该说的,都清清楚楚。
“嗯,会的。”对方握住他的手紧了紧。
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一瞬间刘皓心底划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一颗高速行驶的行星,猛然撞翻一片星河,哗啦啦散的七零八落,开花一般。

第二天早晨,初秋的露水凝固在草叶上,晶莹剔透,轻轻一碰,就咕噜噜圆滚滚的流下来,打湿少年光裸的脚踝。
他没有去送叶修,叶修去城里念书了,这是好事,是值得庆祝的喜庆事。
他怕他去了就忍不住哭泣,就忍不住求对方留下来,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这样做。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完全的只考虑自己,朋友也有朋友要走的路啊。
这样想着,他拒绝了邀请前去的夫妇,背了锄,一个人去了那块他与叶修经常去的田地。
然后在田地一块凹陷下去的泥土坑里,刘皓躺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知道的,对方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不傻,平常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看着皱巴巴甚至有些邋遢的衣服,却面料柔韧结实做工精致。这都表明,叶修跟他是不一样的,叶修不属于这个北方的偏僻小村,迟早要走的。
他哭的狠了,委屈中顿生一股莫名的恨意,双手忍不住在泥土地里抓挠。
他素日里最厌烦泥土塞在指甲缝里,干活也经常戴副手套,如今做着最厌烦的事情,蓦地里反而生了几分快意。
过了一会儿。
少年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瘫在泥土上一动不动。感觉到下身的粘腻,他紧闭了眼,扇子一样的睫毛不安的眨着。
此刻,夏末残存的蝉凄厉的鸣泣,哀歌最后的生命时刻。

c城有火焰之城之称。是因为种植了大量枫树,每逢秋季,火红的叶片肆意飞舞,满城浸染一片朱色。
青年托腮看着窗外,右手百无聊赖的转笔。
他肤色黎黑,眼眉细长而微微上挑,眼角下有颗淡色的泪痣。
一副,有点妖异妩媚的相貌。
叶修走后不久,教育制度改革,免学费义务教育,刘皓聪明,初中后顺利考上高中,高考却不怎么顺利,他偏科,英语怎么也学不好,弱势学科拉了后腿,最后不好不坏的在离家很远的c城上了所普通本科院校。
果然如他所料,叶修走后就没再回来一次,信倒是寄了不少,刘皓一封没回,买了一个带锁的木盒,把所有的信件一封封收好,小心翼翼的放到箱子里。
他想看看,叶修的信能寄到什么时候。
开始的时候很频繁,信里的内容也很丰富,隐隐透露着对新鲜生活的满足,后来就渐渐少了,但每月都至少会寄一封。字数也越来越少,有次信上就两个字:安康。
在刘皓高三的时候,叶修的信件终是停止了。刘皓静静等待了三个月,什么也没有寄来的时候,他明白了。于是收敛心思,专注学习,想把成绩再提高一点。

“刘皓啊,你能上重点的,相信我,我一向准的很。”
“刘皓啊,要加把劲了啊。”
“刘皓啊,你的专注得提高啊。”
“刘皓啊……唉……”
高中班主任是个慈祥的老头,从不施加高压政策,他对刘皓有好感,充满信心,经常私下找他谈话,鼓励他。
但是刘皓在最后也把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头的笑容也抹去了。他对同班同学的记忆都消失的差不多了,却总在夕阳残红映上天边之际,想起那个也在傍晚举行的毕业典礼。
老头站在讲台前,颤抖的双手写下一排歪歪扭扭的板书,其中“再见”两字格外突出。他回过头,一张风霜刻蚀的脸上留下两道浊泪。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送别的歌声向起,所有人都控制不住情绪,涕泪满面。包括刘皓,这一次主动离开的是他了。

“皓皓,今晚零度,玩不玩!”猛然落到肩膀上的手打断了刘皓的思绪,他低垂着眼眉,把眼里暗含的厌恶完美隐藏,再抬眼时,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神情。
这人叫许恕,家里有点黑道背景,在c大吃的很开,刘皓倒霉,偏偏和这人同一宿舍,不想起争端,就主动示好,平常捎个早饭打个水,偶尔还帮对方洗衣服,这一来二去的很快就搞好了关系,许恕性格脾气都直,当即就挽着刘皓脖子,信誓旦旦说你就是我许恕兄弟了,以后绝对罩着你。
刘皓其实最不喜许恕这种吊儿郎当,痞里带点邪气的人,盯着他看时,目光直接而灼热,有种威胁感,感觉一不注意,就会被对方扒皮抽筋吞吃入腹。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同性恋,直到有次在黑酒吧,许恕抱着刘皓偷偷安排的妞动作粗暴直接。他才明白,妈的不是许恕喜欢男人,而是他刘皓,不喜欢女人。
所以才觉着许恕的目光难以忍受,不过是他心里有鬼。
自从那次黑酒吧事件之后,许恕就频繁的约他外出玩乐,明显的耽误到了刘皓的学习。眼下又是期末了,他想拒绝,抬头一看许恕的神色,隐隐有因为他的迟疑而带来的不满,刘皓忍下不快,直接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许恕刚打球回来,额头上全是汗水,刘皓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许恕直接推开了,伸手从刘皓的桌洞里掏出刘皓的保温杯,打开大口灌着。
“记着点,我喜欢喝热的。晚上八点,宿舍等我一块去零点。”喝完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早知道还不如不去跟他搞关系,好处没带来尽是麻烦……
青年用消毒湿巾使劲擦着刚才被许恕碰过的杯口,眼底一片阴沉。


零度是个中档酒吧,不好不坏,白天也算是勉强正儿八经开店,晚上灯一关,包厢的门能上锁,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能干些啥勾当。
刘皓没和许恕一起去,他临时发现有一项明天必须上交的作业,必须得当晚完成。等他赶完作业才发现已经八点半了,赶回宿舍一看,许恕果然没等他,门口倒贴着张便利贴,写着包厢号。
这人不用手机发消息提醒他,怕是今天真的动气了。
刘皓把便利贴撕下来扔垃圾箱,匆匆就朝零度赶过去。

进去一片乌烟瘴气,酒味与烟味混合在一起。男人的调笑中夹杂着女人的娇【yin】。
刘皓在最角落处看到了许恕。
他独占一面长沙发,两条长腿交叉叠起,黑色工字背心勾勒出紧致匀称的肌肉线条,文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恶虎的左胳膊插在裤兜里,右手则展开放到沙发的椅背上沿。
看到刘皓后,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
刘皓陪着笑,在许恕对面的沙发坐下,他不想靠近今晚的许恕。
太奇怪,也太危险。
“点火。”许恕也不急,掏出烟塞到嘴里,示意刘皓给他点上。
操你妈这就是你兄弟?
你兄弟给你仆人一样点烟?
刘皓轻易不骂脏字,此时心里窝了火,愤怒烈焰一般想冲出心房,要把眼前一切轰轰烈烈烧个干净。
但他毕竟是刘皓。
他站起身,拿起打火机,绕过透明玻璃茶几,到许恕身边,卑微的弯腰凑上前。
手臂刚伸出去,拇指放在开关上准备按下的那一刻。刘皓的手腕一下子被攫住,一股强势的大力袭来,使他一屁股坐在了许恕旁边。
“等着啊,今晚有好玩的,和以前不一样。”许恕低低笑了,微热的气息喷在刘皓耳际。
酥麻感过电一样充满全身,刘皓双手用力揪住沙发套,才避免自己颤抖的太明显。
明明是厌恶甚至恶心的存在,身体接触时还是会有感觉。
他不知道他在高【chao】的那一刹那情不自禁的闭紧了眼睛,也不知道许恕盯着他似笑非笑,伸手在他小扇子一样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方隔空抚了一下。
他恢复平静时,许恕已与他保持正常距离,眼睛正视前方,不紧不慢的抽着烟。
刘皓抽空力气,软软的倚在沙发靠背上。
“恕哥,你说的好玩的……是什么?”
话说出去半晌,没听见回应。刘皓纳闷的看向许恕。
一下子就对上了那副灼热的,仿佛燃烧着火一样的眼眸。
“恕哥?嗯?”
“糟了……”刘皓心里咯噔一声,他刚才太放松了,不留意说出了儿时的口癖。
“对不起……我……”
“我喜欢,多叫两声。”许恕恶劣的笑了,眉目张扬。
这种逗狗一样的态度。
刘皓想瞒混过去,却发现对方是认真的,他只好勉强多喊了几声。
今晚,很不妙。
要,赶紧离开。
已经顾不上是否会得罪许恕了,刘皓腾的站起身,结结巴巴道:“恕哥,我、我明天有考试,我,我得早点回去。”
许恕面不改色:“我看过你课表了,你就明天下午有节分析课。”
“老师调课了。”
“哦?”,“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你踏进来了,想逃,可能吗?
刘皓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一声惨叫声使他精神一震,惶惶的向声源处看去。
是一个年轻人,跪在桌前,被人踩着背和脚,双手都按在桌前,桌上明闪闪的还有几把刀。
那年轻人满脸泪痕,正哭泣的哀求着什么,浑身抖筛子一样颤抖。
“瞧,好戏来了。”
许恕拽过刘皓,几乎是拖着他一样,朝那个年轻人走去。
“操,这个就会玩游戏的废物,欠了赌债还不上,现在你看他那熊样,怕自己这双手废了吧哈哈哈哈。”
“求求大哥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还上钱,求求你们了!!!”
“你能还上个屁,给你多少次机会了!你他妈没钱就别学人赌,欠了钱还得大爷替人收拾。”
呵斥的那人已经把刀举了起来,正对准那瑟瑟发抖的年轻人。
刘皓眼前走马灯一样略过曾经叶修信件里的内容。
c市,游戏,电竞。
即使在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刘皓也能清晰的看见那双被按在茶几上的手白皙修长,很漂亮。
“住手!!!”他控制不住的吼叫一声。
所有人都愣了,房间一片安静,只有恶俗的迪斯科音乐还在回响。
许恕见状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怎么?认识?”
随着他出声说话,那大汉已经放下了刀,恭敬的站在一边。
哭泣的年轻人也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冒出的“打抱不平”者。
不是叶修!
刘皓一下子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叶修怎么会是那种人。
下一秒,年轻人就挣脱了束缚,一个箭步窜过来,死死抱住刘皓大腿,边哭边磕头,求他救救他。
刘皓六神无主,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说可怜是有,但他并不会对一个滥赌又没骨气的人有多少同情,只是也不想见到一个人就这样被活活剁手。
他不自觉的看向身边的许恕。
许恕看着刘皓眼里一瞬而过的无措,伸手把那年轻人揪起,慢慢道:“给你最后个机会,让你那个所谓叶哥来,替你把钱一次性清了,这事就了了。”
叶哥?
年轻人瞬间面如死灰,哀求道:“我……我不能再麻烦叶哥了啊……许哥,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我数七下,过期不候。”
说完不等年轻人反应,许恕就开始倒数。
“七。”
“六。”
“……”
“三。”
“我打,我打。”年轻人红着眼开始拨打电话,满眼绝望。
刘皓瞥过眼,不想再看一眼。
很快电话通了,年轻人刚说了一句,那人就利落的问了地点,说马上赶过来,几位爷先悠着点。
刘皓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深,他觉着那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十分钟左右,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那人身材一般,不高不矮,穿个灰衬衫,戴棒球帽。提着箱子,一看就是装着钱。
面目凶悍的小弟要求摘帽子,那人也很合作,立马摘了帽子。
隔着明灭的灯光,那人的眉眼在刘皓眼底逐渐清晰,熟悉的吓人。
他一步步走过来,虽然脸上挂着求人办事的微笑,但脊背仍然笔直,坦然,毫无畏惧。
察觉到那人要看向这边时,刘皓一下子把头埋进了身后许恕的怀里。
许恕一愣,没推开刘皓,反而纹身的左臂覆过来,揽在刘皓后腰上。
“放心,他没事。”腰间的力道重了重,许恕的低语声从头顶传来。
之后许恕果然信守诺言,拿了钱,撕了欠条,就让叶修带着那个窝囊废年轻人离开了。

全程刘皓都窝在许恕怀里,眼泪把许恕的背心都打湿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刘皓赤身坐在浴缸里,背后就是许恕,许恕的手穿过刘皓腋下,把玩着他胸前红樱。
“啧,都肿了。”语气里似乎有怜惜之意,下手却已经毫不留情,手指仍然捻搓着。
下面自然是有反应的。
“刚弄过,怎么,又想了?”
察觉到那手沿着脊椎下滑有往那个地方去的倾向,刘皓急了。
他刚被许恕用工具弄过几轮,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只好放软了姿态,把自己后背倚到对方怀里,哀求到:“恕哥,下次吧,今天不行了。”
“不行了?这都一个月了,你说,老子哪次真正【cao】过你?”许恕的声音一下子冷了。
上次那年轻人刚离开,许恕就散了人,带着刘皓近处的酒店订了个房间。
在马上最后一步的时候,刘皓哭了,非常没出息,还狼狈。许恕见他这样火气更大,按着青年胳膊腿就想用强的。挣扎间刘皓嘴唇碰到了许恕的,角度问题,就像是刘皓主动凑上去一样。
现在的刘皓也是,扭过头,用嘴贴上了许恕的,甚至主动【shen】舌头让对方吮【xi】。
这招屡试不爽,和第一次一样,许恕的火气可以说立即就消了。他第一次没勉强刘皓,这次也不会。
唇舌热烈交缠着,下【mian】被【sai】进了手指,不轻不重的【chou】动着,快【gan】层层叠叠翻涌而上。
爆发的那瞬间,刘皓想起了自己的初【chao】,在乡间湿润的泥土地里,麦香与土腥味混合,委屈夹杂着恨意。
竟恍若隔世,宛若一梦。

许恕给他洗干净身体,拿浴巾裹了,上床抱着。
“操,你还真不轻。”他嘀咕着,看刘皓睡熟,放轻了动作,把遮挡眼眉的刘海给他轻轻剥开。

随后许恕走到书房,在书柜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抽屉被上了锁。用万能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文件袋。
许恕嗤笑一声,果不其然,那文件袋里七零八落的是几张明显偷拍的照片,是那天在黑酒吧和那个女人的照片。都非常模糊失真,只有一张算是清晰的,就是许恕的正脸,微微带笑,仿佛发现偷拍者后直视镜头一样。那张照片上就许恕一个,显然证明不了什么。
这些照片可以说是全废了的,一点用也没有。
许恕本来想拿走销毁,都装好拿出来了,他又给放了回去。
如果这能让刘皓安心一点的话,他也不介意再稍稍再纵容一下他。
这时卧房里的刘皓看起来睡得很香,在许恕收拾好回去的时候,他还无意识的往许恕怀里挤了挤。
许恕不知道自己嘴角的笑意都溢出来了,他凑上去吻了刘皓额头一下。
“晚安。”他轻声道。


c大的枫叶又红了,妖娆多姿像身价最昂贵的舞女。
刘皓退了学,在此之前他给叶修回了唯一的信。他说他想打游戏,他想获得荣耀,他想光明正大的站在最中央。
叶修办事很利落,刘皓写信后没几天就收到了写有地址的短信,他被安排进训练营,由于他上大学早,17岁虽然不早,不过也不晚,他从零做起,踏踏实实倒也进步飞快,特别是叶修经常指导。
他本以为自己走上一条绝路,却在pk后荣耀二字闪出的时候心神一定。
不,这根本不是一条他自以为的无可奈何的绝路,相反他喜欢这种感觉,胜利的感觉。
这,就是荣耀吗?
他后来拿这个问题问叶修。
“胜利不一定是荣耀,但荣耀一定是胜利!”
“你这回答有区别么叶哥……”
“区别大了,年轻人。”
“荣耀,嗯,抽象点也可以说是一种光明的东西。”叶修挠挠头,对于荣耀他从来没有特别深究过,喜欢一个事物往往并不需要理由,仅仅是感觉对了而已。
“啊,是感觉吧,感觉很好。”叶修把烟灰弹进烟缸,尽量给自己的后辈解释。
感觉吗……
刘皓突然转身,双手不宜察觉的握紧,“快中午了,我给叶哥买午饭去。”
“哎,等下……”,叶修无奈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
刘皓他,是不是变了?

两个月前,许恕因为涉嫌贩毒进了局子。有照片与录音作证,他和贩毒女贩在黑酒吧交易的场面都拍了下来。
“刘皓,我想不到,你这么狠。”许恕的叹息隔着手机屏幕传来,隐隐有些模糊。
上锁的抽屉是故意给许恕看的,故意放了些不能做证据的照片麻痹对方。刘皓不禁安排了酒女,也安排了下药的酒。
许恕到这个时候都没有扯开刘皓的嘴脸。
他怎能仅仅是一个狠呢,他精于算计,他一心一意只为自己,他自私,他冷漠。
“你逼我的。”他冷静的说。
“如果你不下药,我怎么会逼你?”许恕道。
“你不要狡辩了,我真恶心你!”
对方没再说话,刘皓也没挂断电话,一直贴在耳朵旁边听着。
“别挂断,这可能是我给你说的最后的话了。”
“这次闹大了,我家里人可能也没法了。你真能忍,忍到我最后都信了你了。”
刘皓的手微微颤抖。
“我一开始是真生气,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我以前糟蹋过许多人的心,可自己的被糟蹋一次,就知道那滋味了。”
“我是干了混事,可我也敢说自己真心完完全全,没搀一点沙子对你。”
“……你他妈,……你他妈就这么恨老子么!”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许恕仿佛在拼尽所有力气说话,一字一句像从嘴里蹦出来一样。
刘皓听出来了,对方哽咽的哭了。
他从来没见过许恕哭的样子,现在自然也想象不出来。他只听得电话那端传来的一声声,野兽一样的嚎叫。
那声音就像一把利刃,把刘皓的心割的鲜血淋漓。
可是,来不及了。
一切都晚了。
没机会了。
你后悔吗?
你……恨他吗?

你喜欢他么?

“再见。”刘皓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也许有,也许没有。

他挂断了电话。

再见。
再见,许恕。




【刘皓中心】爱丽皓梦游仙境(二)

1.很水的一章,非常ooc
2.性格崩坏皓
3.胡扯八道,只是脑洞
4.谢谢……谢谢喜欢……_(:з」∠)_
5.预告:这文的走向只会越来越扯……
字数1134
以下正文:

洞穴很深很宽敞。
仿佛引力减小一样,刘皓的下降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
说有点慢悠悠。
大概半小时过去了,在刘皓无聊的打起哈欠的时候,洞
穴周围开始发生变化,穴壁由原来的泥土变成一排排上
下排列的架子,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满透明玻璃瓶子装的
水果罐头,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糖液在微微流动,散
发着莹润的光泽,诱惑着生物去拿它们。
可刘皓毫不动心,并非他不喜欢甜食,而是梦境里不存
在感觉,既然都没有痛觉,又怎么可能有味觉呢。
于是刘皓在一排排水果罐头之中缓缓下落,微微扬着下
巴,表情似笑非笑。
嗯?
嗯?!
卧槽!!!
刘皓不可置信的往下跺脚,可无论他怎样用力,他的脚
都稳稳浮在距离地面半米的空中。依旧是浮空感,并没
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可却下降不下去。
刘皓环顾周围,在他面前的最后一排架子上,摆着一罐
蓝莓酱,瓶身上印着两个字:吃我。
看来不吃果酱就下不去……
刘皓取过蓝莓酱,用力拧开瓶盖,蓝莓浓郁的香气瞬间
充满鼻腔。他禁不住使劲深吸一口气,差点把鼻子都塞
进瓶口。
好香啊……
嗯,大概现实里有人来看望我了吧,还带了蓝莓酱。
刘皓把手指塞进瓶口,抹了一指果酱,再飞快塞到嘴里,用舌头狠狠泯着。
啊,好甜,好吃……
一定是现实里有人来看望我了,还带了一瓶蓝莓酱,还
喂了我一勺!
所以现在的感觉才如此浓烈,如真实一般。
刘皓满足的吃完果酱,还把瓶子贴心的放回原处。随即
他就缓缓下降到地面了。
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舒服啊,即使只是在半米空中,摔
也摔不死的距离,可还会不舒服,与人类原始的本能相逆,哪怕再安全温和,也不会真正安心舒适。
刘皓满足的喟叹一声,在地面上跺了几步,推开穴壁上
唯一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推开门后是一条长走廊,铺着米白色打底金银两色斑点点缀的菱形石砖地板,天花板用金银两色丝线横竖交错成网状的图案修饰。通道两边墙壁上贴着许多幅壁画,左面墙是一溜搔首弄姿的兔子小姐画像,右面墙则全是各种各样的帽子画像,什么帽子都有,宽边帽,牛仔帽,棒球帽,魔法帽……
刘皓继续前行,看到尽头处有一点若隐若现的橘色光芒。
快要到头了吗?不会又是一扇门吧!
很遗憾,尽头处是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一盏点燃的油灯,光芒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桌上还摆着一盘蓝莓,旁边写了张纸条:这是一盘愿望水果,吃了后许的第一个愿望会成真唷。
卧槽为什么又是蓝莓?!等等我的关注点好像不对……
刘皓回忆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好像爱丽丝碰上一扇非常小的门,她必须吃梦境里的东西变小才能进去……
可现在别说小门,连条缝也没有啊喂!!!难道把我变成某种溶剂,直接渗透过去吗!!
刘皓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吃了颗蓝莓。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
怎么还没变化?!
九颗,十颗,……,十八颗……
嗯,真好吃……
尼玛啊!!
双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膨胀,一开始刘皓还有点开心,直到他发现他仅仅是胳膊的肌肉在增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麒麟臂?
此刻的大摆锤•皓•刘如是想到。
然后大摆锤一拳就磋飞了严丝合缝的墙壁。
他仰着头,有些骄傲的微笑着,晃悠着两只大摆锤走进了破开的大洞里。
我,大摆锤•皓•刘•锤神,就要去征服世界(xianjing)了!!

此刻,从破开的大洞里,一缕阳光散射出来,温柔的照耀在刘皓栗色的头发上。